贝莱德旗下现货比特币ETF——iShares Bitcoin Trust(IBIT)出现约1.0497亿美元的投资者赎回。这笔资金流出反映的是基金份额持有人的操作,不能据此认定贝莱德在减持自有比特币头寸。结合成交降温与机构持仓分化,判断重点在于区分资金流量、交易活跃度和不同机构的配置变化。

单只基金赎回与全市场净流出须分开看

IBIT按资产规模和累计资金流入计,均居美国现货比特币ETF首位。其约1.0497亿美元赎回额,与2026年2月18日美国现货比特币ETF合计1.049亿美元净流出的规模接近,但两者统计对象不同:前者对应单只基金,后者对应整个产品类别,不能相加,也不能仅凭金额接近就视为同一笔资金。

时间口径同样影响解读。全市场净流出数据明确对应2月18日,IBIT这笔赎回的具体日期则未明确。因此,不应把这两组金额当作同一交易日的最新资金变化。

美国现货比特币ETF自2024年1月推出后,累计吸引了数百亿美元净流入。相较这一累计规模,单笔约1.05亿美元赎回不足以证明资金配置方向已经逆转;若要判断趋势,需要观察同一口径下资金流出的持续性。

成交萎缩不等于等额资金撤离

另一组数据体现了交易活跃度变化:美国现货比特币ETF成交额较2月5日高点下降近80%,降至略高于30亿美元。该降幅以阶段峰值为比较基准,并非相对于长期平均水平。

成交额与净流量回答的是不同问题。成交额统计买卖交易规模,净流量衡量申购与赎回的差额。成交下降说明交易参与度较峰值减弱,但不能直接换算成资金撤离,也不足以单独证明投资者已普遍转向看空。

机构持仓分化,不能概括为集体退出

2025年第四季度13F持仓申报提供了另一观察窗口。这类申报用于披露大型机构投资管理人的持仓,与单日ETF资金流量并非同一统计周期。

当季,香港实体Laurore增持4.362亿美元IBIT,交易公司Jane Street增持2.76亿美元;与此同时,Brevan Howard将IBIT持仓削减约85%,高盛减持40%。这些比例分别对应各自的IBIT持仓,不能直接比较为相同金额的卖出。

增减仓同时出现,支持的判断是机构之间存在配置分歧,而非机构资金一致退出。Jane Street具有做市商身份,其头寸还可能服务于交易和流动性需求,因此增持金额也不能全部解读为方向性看多。季度持仓变化与单日赎回之间,更不能直接建立因果联系。